我的脑子
《2181序曲》
这本书是我看的第一本科幻小说,感觉是一种可以被实现的科幻,里面的科幻是围绕我们现实中思考或者困惑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离人们的生活很近。
读书小总结
《母舰来到大海中央》,一开始宵明可以“顺着脊骨般的道路去上学“,后来因为城市布局的改变,而宵明家又刚好在断点处,所以,可以选择是被划入老城区还是新城区。宵明赞同了被划入新城区的决定。最后那句话“宵明的自行车留在旧世界了,但没关系,她可以用自己的双脚,走到大海的中央。”现在想想,这个看似科幻,其实是对以前的新老城区建设的一种梦幻的表达。
《择城》讲的是一个人工智能导航大yu。大yu为了减少因为交通堵塞导致的逃生成功率较低的现象,故意抛弃高龄或者在它看来没有价值的人群。的确它的诞生提高了人们逃跑成功率。但是我们可以发现其背后有一些让人较难接受的现实。
人的价值是否可以被量化呢?我们可以说量化的背后是为了让利益最大化,但是每一次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个标准其实应该一直变化。比如说,这一次逃亡的人很多,且这个灾难真的很致命,那么我们必须放弃一些人,以保障大部分人的存活。但是如果这次其实人不算多,灾害每人抗一刀也是无伤大雅的,那就需要变化。现在想想其实这个故事的背后可能在告诉我们应该提高防治灾害的手段,多融入人的随机应变,不能用一成不变的规则去应对每一次灾害。
《魔镜算法》,这个设定真的很贴切,我们生活中应该有不少人因为总是看不懂别人表情背后的原因而苦恼。如果有了这个东西,我们肯定是可以把别人消解,更好地理解别人,维系一个较好的人际关系。但是,消解是相互的。
在科技的加持下一切都是那么简单,我们不需要思考,听从指令和建议便可。
不是所有人魔镜都可以分析,比如文中的一个大爷。为什么呢?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现在发展速度太快,他们被时代抛得更远,而我们不了解他们,所以无法解读他们。
有对婚姻的思考:
同样的行为只因为有了结婚证,便得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老人虽然有妻子和儿子,但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他的可怜是因为自己孤身一人。这样看来,其实一个人的生活是好是坏,和他是否拥有一个家庭关系不大。
对爱情的思考:因为魔镜算法后面的升级,即使拥有魔镜也不能查看对方的所有,必须要对方开放一定的权限,这些权限包括但不限于:看自己曾经读过的书籍、学历和婚史、使用魔镜分析自己的性格等等。“每一个选项都代表着信任的增加和自我的消解”
其实看似科幻的魔镜算法背后就是我们大脑运作的模式和人与人交往的现实情况
《回收智能》。一开始局限在人与人工智能之间,但是现在想想,君臣之间,领导和下属之间是不是也可能会这样呢?君王不信任才能远超于他的人会完全信服于他,便会设置很多东西考验或者牵制他。但是其实君王的行为可以有效果背后必然要受牵制者自愿。
最后结尾的反转很精彩。但是我不喜欢总是将人类刻画成良善的形象,而人工智能是聪明中带着狡黠。人也有黑暗的一面,只不过我们用很多东西不断地去控制。
这个里面比较有意思的一个点:每一代人工智能都共用一个云端,用户通过其中一个互动端口培养其性格,所以每一代人工智能的性格其实是由用户共同作用而形成的。因为对上一个人工智能的不满,人们会尽力去“修正”,让下一个人工智能的人格符合自己的期望。
我们社会很多思想的发展,人性格的形成不也是相似的嘛?
《误入骑途》,在被人类放弃的泽城里有一群交通工具和其他的一些东西,它们一边模拟人类还在的场景一边等待人类回归。在它们的眼里的人类是很正直的,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所以,人类开玩笑对它们来说是难以置信的。
《2181序曲》再版导言,用“伪序言”的方式来写。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里面主要讲了冬眠技术以及使用后带来的一系列法律和人伦问题。冬眠的人是有财产和社会关系的,但是他们冬眠之后这些东西应该如何处理呢?
“跨越时间”,这个真的很诱人,因为我们总是希望把我们认为虚度的时间快速度过,而在我们认为更有意义的事情上面投入更多的时间。但这样真的好嘛?之前因为自己算过一些东西,我就觉得那我就直接按盘走就好了,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其他和这个盘不符合的事情上呢?朋友和我说人生没有无用的经历,所有的经历都会将我们推向一个方向,也许正是我们认为虚度的光阴才让我们走向最后的道路。
我们是可以这样选择冬眠,但是冬眠之外的人和世界又将怎么发展呢?且为什么人们会选择冬眠,我觉得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生的活时代不对,自己应该在更光明更进步的时代。可是逃避之外的世界是需要发展的呀,但若是没有人支撑,外部又怎么发展呢?那么这个时候逃避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要一直等吗?等得起吗?就算真的有冬眠技术,那也是要花钱、抢位置的呀!
还有明天(电影)
电影是黑白的,给人一种老电影的感觉。但是黑白就是它最好的叙述颜色,因为黑白,我们所有的感觉器官都集中在故事情节上。
内容概要:开头迪莉娅和丈夫说早上好,换来的是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后面跟随迪莉娅,我们知道,她和她的家人住在位置极其不好的房子里——地下房。打开窗户看到的是别人走来走去的脚。
女儿早已不读书出去工作了。丈夫拉坏了厕所的水箱却骂她。两个儿子十分调皮吵闹。丈夫的爸爸瘫痪在床还总是咒骂家人,不尊重迪莉娅还骚扰她。
迪莉娅一天很忙,先给人打针,接着将修补好衣服的衣服拿去裁缝店里换钱,然后跑去雨伞店修雨伞,随之又去酒店里晾洗床单,最后回到家里做饭。
从这在以上的情景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在打针的那户人家等待领钱时,听到儿子对父亲说:“而我们需要新观念,新面孔。”父亲说:“重要的是价值观,而不是面孔。”女主人说:“重要的是共同目标,为了集体利益。”而这样的观点却被男主人说:“闭嘴,不要参与和你无关的讨论。”之后类似的事情也发生在各种阶层的女性身上。
比如在雨伞店里:迪莉娅发现一个新来的对雨伞修理一窍不通的男性领得工资要比她高时,她跑去“质问”老板为什么,老板只回了一句:“因为他是男人。”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比如她抱着很重的湿床单上天台,而一个打扮讲究的女性可以优雅地乘坐电梯。为什么呢?因为别人他们歧视他们,不愿意和他们共乘一部电梯。
迪莉娅身上凝聚了很多女性共同的困难处境。电影中,迪莉娅的女儿怒斥母亲总是不反抗,就连父亲出去嫖,还要为他喷上香水,在女儿面前找好借口为他开脱。
看电影的时候,我觉得怎么可以不反抗呢?明明只要逃离就好了呀,可是逃离之后,女儿怎么办呢?离开这个家,到其他地方便好了吗?这个社会对女性的压迫是无处不在的。
很多女儿都会用各种办法劝说妈妈离婚,但是最后很多都没有选择离婚。我们到最后可能会指责自己的母亲,怎么这么懦弱,怎么之前挑选的时候没有擦亮眼睛呢?
最后的结尾的反转真让人意外,一直以为迪莉娅是要和尼诺(前男友)走,所以在星期天那天,我很着急,希望她逃离这里,即便这样很自私,但是我自己都快死了还管别人,即使是我的家人。
迪莉娅早就认清前男友了,电影中迪莉娅回忆起丈夫结婚前带给自己的温暖,可是结婚后一切都变了。这个看似是救赎的前男友,为什么当时没有娶她?为什么知晓迪莉娅的处境,却只是每天在自己的汽修厂叫住她,聊两句呢?包括马切拉的男友,其实也只是用更多的东西伪装自己内心的暴力和占有欲
永远不要被“爱情”所欺骗,自愿牺牲自己的权益。女性的投票权并不是从来如此,我们看似正常普通的事情,背后是无数女性一次次冒着“处境更艰难”的危险努力而来的!任何感情都不能我们放下自己的尊严、缩减自己生长的空间。
请像爱护下一代那样爱护自己
男性有些“真爱”的行为,背后只是满足自己的好恶。
迪莉娅的丈夫被指责没有没有和表妹结婚,而是选择和迪莉娅结婚。是不是会觉得好勇敢,反抗家庭诶!但实际上是因为表妹很丑;
马切拉的男友在订婚之后,便不再努力伪装自己。暴力擦去马切拉的口红,不管马切拉的劝说强行在迪莉娅可视范围内接吻。
马切拉男友一家人要来马切拉家里吃饭的整个过程,我一直很紧张。祈祷家里的男性不要出丑,导致感情无疾而终。最后现实没有如愿,当时真的很气,想把他们抓起来打一顿。但是现在想想,一个人若是看不起你的家人,很难会真的看得起你,其背后必有所图,跨越阶层的婚姻背后可能有阴谋。
当听到迪莉娅公公教导儿子不要打迪莉娅,听见他的哭声难受的时候,我很震惊,这个死老头怎么突然变好了?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他是让儿子一次性打怕迪莉娅,之后她就会记住这样的恐惧。经常打只会让她习以为常。
正是这句话让我意识到我骨子里的极端,很多时候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会让自己对这个事情产生极度的厌恶或者恐惧。
不管是哪一个阶层的女性,他们的婚姻都只是一场买卖。即便能力很强,也只能听从父亲的安排。
每个时代的革命都是不一样的因为要对抗的东西一直在变,比如口红,以前以不涂它表明觉醒,现在以更自信地涂它表明觉醒
别人的见解
女性间的善意:迪莉娅只有在服装店修补衣服的工资是正常的。这里的老板是一个没有结婚的女性,当别人说:让你的丈夫来签字,她说:这里没有男人,要么接受,要么滚蛋。
迪莉娅的丈夫在两家人见面时。其他人指使迪莉娅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生气,但是面对对方家里没有出嫁的女儿同样的行为,他发火了。朋友说这因为他把迪莉娅当作自己的私人物品,他人未经他的点头不应该这样做,而他又不好对男性发火,所以只能转移怒火。
女性口袋很浅,所以迪莉娅匆忙出门时那露出一节的选票才会掉落。直到现在我们的口袋依旧是很小很浅,甚至很多都是和裤子紧密结合在一起,女性只能买外置口袋——包包
用舞蹈来淡化家暴带来的视觉冲击,视觉的刺激是短暂的,只会让人思考这一个施暴者的恐怖,而这样的处理可以让我们思考导演到底为什么要淡化,家暴明明很恐怖。
之后看了导演的一个采访,在当时家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开头我们沿着迪莉娅上班的路线,见到了许多不同阶级不同身份的男女,从他们的神态和衣着,我们可以体会到一些被默认的潜规则
丈夫找了很久都找不见妻子,每次可能要见到又被忽略过去。女儿却能在母亲准备离开时将信递了上去,母亲也在女儿的支持下得以继续投票。投票出来后,一个在高台上无声高唱,一个在下面微笑注视。
导演真的很厉害,自己还出境了。选用的歌曲也十分应景,让人不自觉地融入进去